而上一周,由同一演出公司主辦的羅大佑演唱會并未得到這般“禮遇”。主辦方對最終票房諱莫如深,只說達到“賺錢,但只是小賺”級別。綜合總結,在商業標準考量下,唱情歌的梁靜茹超越了以“反思音樂”為標簽的“華語流行歌壇教父”羅大佑。梁靜茹“天后”桂冠的含“金”量顯然更高。
羅大佑唱“社情”,梁靜茹唱“愛情”。羅大佑的音樂一直被評論者認為對社會有積極意義,與崔健一樣,在當年被認為是文化先鋒、思想領袖,是精英藝術。但商業社會的快速發展超乎所有人意料,商業發展把精英藝術和大眾藝術的鴻溝填平,所以現在,羅大佑、崔健等一派人在商業環境下變成與梁靜茹一樣的,為平等的、有不同需求的消費者提供不同的音樂服務的人。
不過我們也許不必太為“一曲唱醒夢中人”的羅大佑凄涼,也不用對“唱著誰都知道的愛情心得”的梁靜茹取得更大的商業成就不適,因為我們就是身處于這個前所未有的極速商業時代。據一些歷史學家研究,人類在1800年以前的至少一千年裡,生活質量是沒太多變化的,比如1760年時歐美農民依然在使用14世紀時的農具。“商業消費爆炸”和“文化消費爆炸”來自于美國拓荒擴張運動的結束。需要建立新市場的“商業”抓住了享樂主義,公開反對提倡“節儉、禁欲”的清教徒價值觀,在整個美國鼓勵消費主義,并打造出諸如“活在當下”、“自我滿足”等吸引消費者的時髦理念。女性消費群體也就此被激發,并成為消費市場的主力軍,至少雙倍地進行消費,比如香煙,比如文化。
所以同樣在首體現場,在人人都想去臺灣體驗自由行的前提下“不識趣”地大唱“臺北不是我的家”的羅大佑吸引不了太多時髦女性。而顯然,昨晚加上返場環節唱了兩遍《分手快樂》的梁靜茹“不想過冬,厭倦沉重,就飛去熱帶的島嶼游泳”的主張更符合女性消費者心情。所以在“曬富”成為主流,“節儉、禁欲”被視為異類的目前時代,梁靜茹必定超越羅大佑。